景如歌咬著唇,望著自家爹爹欲言又止。
“歌兒就聽爹這一回吧。”
他就這麽一個嫡女,自幼便和寶貝一般捧在手掌心裏,哪裏舍得她受苦。
“爹……有些事兒您不知道,我若嫁人……他怎麽辦。”她一直對洛君懷有愧。
“我們的確欠了洛君懷的人情,這些爹會慢慢的償還,歌兒犯不著用自己的終身大事去報答。”景安候歎了口氣。
景如歌攥著手帕,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讓我嫁人也可以,但是爹必須得答應我一個請求。”
“隻要爹能做到,一定全力辦好!”
景如歌抬頭看向他。“救洛君懷脫離魔爪,如此女兒才能安心。”
景安候想再勸,對上她堅決的目光,隻得點頭。
“爹答應你。”
二人達成一致,相繼走出廂房。
洛小君被這一番對話感動得一塌糊塗。
她到現在還想著救他,也不枉費為了撮合二人,自己不遠千裏跑來,還一路在戲班子打了好幾日的雜。
相比起洛小君的感動,身旁的楚恒熠的臉冷得不能再冷,雖說,外界評論他如何他從不在意,可在洛小君的麵前被這般數落,還一口一個要救洛君懷脫離魔掌,這讓他怎麽能忍。
再看洛小君一副就差沒出去摟著人家說一句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的表情,他的臉拉得老長。
不知情的洛小君還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瘋狂暗示。
“這樣好的女人誰娶回去就是誰的福氣。”
楚恒熠黑著一張臉,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洛小君打了個寒顫,回頭便見房間裏沒了楚恒熠的影子。
“小君哥,快走。”
屋外響起阿九的聲音。
洛小君出去,阿九急匆匆的拉住他的手,往小院走。
“班主正到處找你。”
天空泛起魚肚,戲班子淩晨開始準備的戲台已經搭好,班主瞧見洛小君回來,板著臉少不得又是一頓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