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君腳下踉蹌一頭撞入他懷中,順勢被他摟緊。
頭撞在堅實的胸膛,耳邊是男人怦怦的心跳聲,臉貼著質地極好的龍袍,嗅著清淡的龍涎香,洛小君的大腦有那麽一瞬短路。
清風環繞,男人的墨發與他好幾日沒洗又因為連夜趕路沾染風塵的頭發交疊,溫熱呼吸噴吐在他的耳邊,低沉沙啞中帶著驚喜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便是奇跡。”
所有的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有人認出他是剛被封為平燕候沒多久的洛君懷。
頓時嘩然。
“洛君懷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又活生生的站在了這裏。”
“君上怎會與他如此親昵?”
“帝君與平燕侯摟抱在一起,我沒看錯吧,快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所有的人都震驚不已,不管是遠處的洪長老,還是被壓在斬首台上的景如歌。
“君懷?”
景如歌不確信的叫了一句。
洛小君短路到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腦恢複運轉,抬頭見楚恒熠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又見周圍人詫異的目光,洛小君兩手抵在他胸口將他推開,而後走到景如歌而麵前,急忙解釋。
“我是來救你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恒熠眸中因為失而複得的喜悅,在洛君懷這句話說出口後,一股火氣湧入心間,將這喜悅燒得個精光。
“你是為了這個女人才出現的?”
他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狹長的眸子裏光芒褪去,話語間竟帶著幾絲咬牙切齒。
這番質問,隻讓洛小君生出一種和人**被捉奸在床的錯覺。
差點還被他給唬住,甚至慌了一下。
回過神來,想起自己是來幫他免於犯錯,回頭是岸的,便理直氣壯起來,挺了挺胸脯墊起後腳跟讓自己高一些,然後抬頭直視他。
“對,我就是為了她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