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憶起了自己挨板子的那一回,想著今日的家宴,怕也不簡單,幽蘭傾吐,眼前結了淡淡的霧氣,這天確是冷了點。
一聲輕呼出聲,原是藺池雙將人抱進了懷中,雙臂圈著他,將他的雙手握在自己手中,溫度暖和傳到了鍾令懷手中。
鍾令懷這兩日有所察覺,好像自從他受傷之後,藺池雙總是喜歡做些曖昧的舉動。
鬢邊發絲垂了一綹,恰好落進了鍾令懷的衣內,隨著馬車的晃**,杵著有些癢癢的,忍不住扭動著身子。
扭了一會,衣服內依舊癢著,但鍾令懷卻一動不敢動,後腰的異物感,鍾令懷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
未曾受傷的肩膀上一沉,聲音滿是委屈,脖頸一熱,是眼淚的溫度,“無雙,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鍾令懷內心os:……這不是你的鍋,這是騷年你長大了啊,但是沒法和你說。
“先將我放開,”指尖已經溫熱,慢慢撫觸上好看的桃花眼,“池雙並無做錯事,何錯之有,隻不過池雙病了,吹會風就好了。”
坐到藺池雙對麵,抬手移開了木窗,一股寒風驟然擁入馬車內,疊層交領的衣裳內,鍾令懷冷的一激靈,隻一瞬,又不再動彈,鳳目見藺池雙安穩的坐在車內,不言不語,自己則是瞻望車外的風景,這宮中,以丞相之子,淵王之夫的身份,他來了許多次,隻是每次來的心情,都有些不同。
車內的尷尬之境,由著重禾那一聲提醒,徹底被打破。
重禾並非宮中之人,自然不方便入宮。才入宮門,幾個穿著暗淡下袍處繡著祥雲的公公與宮女,正在搜身。
“多謝。”見公公已然搜完了藺池雙與自己,鍾令懷點頭道謝,笑如春風,可至心底。
入宮的門並非一個,可直達通天殿的大道,卻隻有鍾令懷腳下這一道。來的都是王子皇孫,還有雲中城三品及以上大臣的正妻與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