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鍾昌明雖說心裏還有點氣,奈何傅煦的意思過於明顯,師徒這麽些年,情份在這,他也算看明白傅煦對謝時冶的態度了。
這是維護到底了,也不知懂謝時冶給他灌了什麽**藥。
鍾昌明知道傅煦心好,照顧後輩,他這個長輩,也不能太小家子氣。
麵前的謝時冶舉起酒杯,同他恭敬地敬酒,鍾昌明便也抬手碰杯。謝時冶一飲而盡,酒水將嘴唇潤得微紅。
他喝得太急了,酒液順著嘴角流到了脖子上,沾到了頭發。
謝時冶用手指撥開,有些苦惱地皺眉。
傅煦見狀,就把紙巾壓進他手裏,又將頭上的皮筋摘下來,遞換給他,自己把他腿上的帽子拿起,重新戴上。
鍾昌明看他們這番動作,本來想問一句,你拿人小謝的帽子做什麽?話都到了嘴邊了,又記起傅煦的暗示論,隻好硬生生吞下。
蔣勝卻在旁邊笑道:“阿煦和小謝的關係真不錯,我就說小謝這帽子眼熟,原來是阿煦你的。”
傅煦將烤肉撥到盤裏,吃了塊才點頭:“到了地才發現他什麽都沒帶,很容易被人拍到,就先借他用一用了。”
謝時冶重新將皮筋綁回腦袋上,即安心皮筋歸來,又覺得有一個傅煦的帽子也很不錯,一時間陷入了糾結裏。聽到傅煦的話,便說:“下次會記得的。”
蔣勝沒心沒肺嗬嗬地笑:“好好好,下次咱們換個地方吃。”
鍾昌明痛快地又飲了半杯酒,將一羊肉串放到了謝時冶的盤子裏:“這家的羊肉烤得很香,非常正宗。”
謝時冶受寵若驚地接下來,塞了一口進嘴裏,配合地露出好吃的神情。鍾昌明開心了,又跟他喝了幾杯。
這次謝時冶沒再幹杯,而是克製地口口小飲。
放下酒杯還看了傅煦一眼,跟邀功似的,可惜傅煦低頭吃肉,並沒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