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李元慶對心腹謀士低語:“時不我待,圖紙必須到手,方能一勞永逸!”
道王李元慶心一橫,決意鋌而走險,目標,東宮。
數日後,李敬業再傳密報,直抵李承乾案前。
道王李元慶宮中內應已查明東宮防衛輪換,欲趁宗親夜宴,守備鬆懈之際發難。
李承乾唇角勾起一抹冷峭,一切皆在他的算計之內。
隨後便喚來蘇玉兒,一番低語密囑。
宴會前兩日,太子妃蘇玉兒便常蹙著眉頭,不時在宮人麵前唉聲歎氣,言語間滿是對太子處境的憂慮。
一日,蘇玉兒與心腹宮女閑話家常,話語間“不經意”地漏了口風。
她說,近來東宮不太平,太子已將一些緊要的圖紙手稿,悉數藏於書房一處特製暗格。
那暗格,以尋常雕花木板遮掩,開啟之法,唯她與太子二人知曉。
此言一出,如風過耳,不多時便一字不差地落入了有心人的算計之中。
宗親夜宴如期開席。
宮闕之內,觥籌交錯,絲竹之聲不絕於耳,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歌舞升平之下,暗流早已洶湧。
道王李元慶麾下數十名死士,有的乃隱組織潰散後的餘孽,有的則是重金豢養的亡命徒。
他們趁宴會吸引了大部分防衛,宮門守衛亦有鬆懈,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東宮。
目標,太子書房!
此刻,丘神績正安坐值房,慢條斯理地品著香茗。
他早得密報,今夜東宮定有好戲上演。
秉承著樂得隔岸觀火,心中盤算著,隻等東宮一破,太子狼狽逃竄,便率百騎司“神兵天降”,既救駕有功,又能將太子無能之名釘死,好一招一石二鳥之計。
偏偏就在道王死士動手之時,本該調動百騎司外圍巡邏隊馳援東宮的李敬業,卻在節骨眼上“犯了糊塗”。
李敬業竟將一支關鍵的機動隊伍,遣往了南轅北轍的掖庭方向,隻說那邊有可疑人影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