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主聽聞韓成計劃,果然驚訝。
即便早知韓公子用鵝毛必有深意,也沒想到竟是要做筆。
雖覺此舉不合常理,稍加思索便知鵝毛筆極難書寫,但既經韓公子提出,便讓他試一試,或許真能有所創新。
於是,韓成著手準備。
寧國公主喚來小荷,吩咐她去取鵝毛。
小荷端著茶匆匆而至,臉頰微微泛紅,顯然剛才有所誤會。
公子此行並無他意,隻是有要事相商。
“所需的是鵝翅上的硬羽毛。”韓成生怕小荷出錯,特意補充道。
竟然是這樣的羽毛?用來做什麽呢?
寧國公主與小荷皆是一頭霧水。
韓成見她們如此反應,心中暗自慶幸,幸虧多說了幾句,否則小荷定會弄錯。
……
“公子,您要的鵝毛到了!”小荷手裏攥著一把鵝翎,興高采烈地走進偏殿。
她的發梢還粘著幾根小絨毛,那圓潤且略顯嬰兒肥的小臉,顯得既滑稽又可愛。
韓成和寧國公主都被她這模樣逗笑。
小荷不明所以,直到寧國公主讓她蹲下,替她摘掉頭上的羽毛,才恍然大悟,也跟著笑了起來。
原本,寧國公主打算讓小荷叫人去做這件事。
可小荷明白這是韓成所需後,便親自去了。
這些鵝毛都是剛拔下的。
“小荷,宮裏不是有不少鵝嗎?”
韓成一邊從她手裏接鵝毛,一邊問。
“是不少,得有幾十隻。”
“養鵝挺好的,碧綠的湖水邊遊著一群白鵝,這畫麵確實很美。”
“公子……咱們宮裏的鵝,大多是圈養的,是皇上讓人養來下蛋吃的。”
韓成聽後愣了一下,默默吸了吸鼻子。
好吧,自己就不該想那麽浪漫的事,在朱家這兒,一切都要以實用為主,美感什麽的全得靠邊。
“那……這麽多鵝毛,是從幾隻鵝身上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