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哆嗦著嘴唇說道:“為什麽,你可以拒絕我這樣的要求的。”
周昀銘輕撫她冰涼的臉頰,輕聲說道:“我對不起你,你從來沒對我提過什麽要求,第一次是結婚,我答應了但是沒做到,這一次我怎麽能拒絕得了。”
他拉著她冰涼的手:“這些年你也不容易,太辛苦,有了這些傍身以後也會好過一些。”
魏姝的眼淚滑落,砸在光潔的手背上。
她閉上眼睛,任憑淚水再一次肆意流淌,終究還是恨不起來。
她再也無法壓抑內心奔湧的悲痛,緊緊摟住周昀銘失聲痛哭起來,用這種方式和他告別。
哭了許久,魏姝緩緩放開周昀銘,終究忍不住問道:“為什麽你和柳京華認識那麽久,卻從來沒想過和她在一起?”
周昀銘緩緩說道:“我試探過,說我們既然都無意於婚姻,正好可以做個伴,省得禍害別人,她都當我是開玩笑的,不過我想以她的聰明是聽懂了的,隻是不想接招罷了。”
周昀銘垂眸,長長的睫毛垂下一片陰影。
想起初見柳京華時,周昀銘的心震了一下。
他從十二歲開始身邊的女朋友就沒斷過,都是長發飄飄溫柔可人。
原來短發的,幹練的,處處散發著成熟味的女人,也是別有一番韻味的。
魏姝深吸一口氣:“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你是喜歡她的?”
周昀銘點點頭:“我隻是到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已經離不開她了。”
魏姝幹澀的眼眶,豆大的淚珠猝不及防砸了下來,悄然消融在白瓷地磚上。
他們最後一次相擁而眠,雖然誰都沒有睡著。
第二天,魏姝和周昀銘去辦理了房產轉讓、股票過繼等各種手續。
簽字前,魏姝還是問過了周昀銘:“你真的不後悔?”
周昀銘搖搖頭說道:“這是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