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哲正喝水,聞言抬起眼皮看了蘇微嫣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蘇微嫣握住他的手:“那你為什麽不替自己辯解呢?”
錢哲起身站在窗前:“有什麽意義呢?”
他轉過身看著蘇微嫣:“我從來不在乎別人是否理解我。”
他從小就是與眾不同的,習慣了沒有人理解。
小朋友玩的遊戲太簡單幼稚他一眼看穿,老師的解題思路太笨他有更好的,大家都覺得他是個異類,他幾乎沒什麽朋友。
他很小就想明白了如何度過一生,那就是投身於人類進步,但是大家嘲笑他是個怪咖。
甚至當初創辦萬盛,因為他每一項研究都是最前沿的,都是在別人的質疑聲中一路走來。
他早習慣了無人理解,也不必去向任何人解釋,解釋不清楚的。
蘇微嫣輕歎一聲:“高山流水遇知音,沒人理解的話多孤單啊。”
錢哲抬眸,無意間撞進了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眸子裏,心底不由得微微一動。
蘇微嫣的雙眸中流露出悲憫,不是同情和憐憫,像是母親對受了委屈的孩子的心疼。
那一刻,陽光籠罩在她的身上,仿佛年輕的聖母,散發著女人獨具的那種母性光輝。
她太美,美到令人不忍褻瀆。
錢哲怔怔地看著出了神,直到手機響起,是周昀銘打來的。
錢哲接起來,隻聽到對麵說道:“你快去網上看看吧,都是你的新聞,罵你的唾沫星子都快發洪水了,公司股票一直往下掉……”
周昀銘的聲音很大,蘇微嫣聽得一清二楚,不等錢哲掛斷電話,她便打開手機。
“萬盛前高管跳樓自殺,暴君總裁難辭其咎!”
“三十五歲職場危機,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萬盛無良企業,披著科技強國的外殼,壓榨剝削員工,和黑心資本家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