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鄉長,不是兄弟不給麵子,領導責令限期調查給群眾一個滿意的交代,你不會讓我為難吧?”
“哪位領導嘛?何,傅還是袁?”杜仲懷想探一探底,所謂的縣領導,能夠直接指揮楊旺財的,無非就三位。
一個是分管領導何從量副縣長,一個是縣長傅輪才,第三個當然就是雲川的大班長,縣委書記袁定國。
“這個,你這麽聰明,自己分析,我不能違反組織原則,這件事就按照現在這麽辦,絕對不會出紕漏,
你給張書記也說一下,改日再聚。”
掛了電話,杜仲懷沉默了幾秒鍾,其實他已經猜出來了是哪位領導的意見了,但他也不會說出來。
這個裏麵水很深。
“張書記,林廠長,林業局的電話你們也都聽見了,確實有人上訪和舉報,縣領導批示了要調查,這也符合組織程序,
按照調查的流程,林地上的作業就是要暫停,這個就比較棘手了。”
杜仲懷巧妙地將皮球踢給了張國慶。
“咳~”
張國慶也是基層官場老油條,哪能不清楚這些道道,於是道:“既然縣領導有批示,該調查就調查嘛,
但是不影響今天的奠基儀式。”
張國慶這話說得非常有水平,既然縣領導要求查,那就肯定就要查,但是奠基儀式與墾荒種植是兩碼事,
根本不衝突,可以照常進行,也不至於所有的領導現場下不了台。
這是他自認為的最佳處理方式。
一錘定音。
陳昌明很不高興,臉色極為難看,這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臉,本來一個風光體麵的剪彩活動是可以提升陳家村知名度和形象的,
現在居然搞得灰頭土臉的。他其實已經猜到了是誰在上跳下竄,隻是還沒有證據。
林峰也非常不滿意這種模棱兩可的表態,意思是剪彩儀式結束後,工程施工和墾荒種植就要停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