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地看到蘭陵渡瞬間僵硬的身體,戰雲深輕笑一聲。
蘭陵渡不適地動動身子,“我現在跟你離婚還來得及嗎?”
她大意了,這個家夥生動地給她上了一課,讓蘭陵渡知道什麽叫表裏不一。
戰雲深盯著少女小巧的耳珠,喉頭滾了滾,“貨物既出,概不退換。”
蘭陵渡一隻手把他推開點,這人身上的熱源像是會傳染一樣,讓周圍的空氣好像都跟著升溫了。
“好好說話。”
戰雲深直接就地坐下,“我說的是真的,日久見人心,夫人以後就知道了。”
蘭陵渡:“……我不需要知道你的真心,隻要你做好本職工作,不給我添麻煩就行了。”
現在這四個男人,蘭陵渡就有點力不從心了,要是像別的雌性一樣七八個,那她都不用活了。
突然,戰雲深喘了起來,“夫人……”
蘭陵渡一見他這副樣子,頓時頭都大了,“你**了?”
“嗯…”戰雲深悶哼了一聲。
高大的身體還有自覺地向蘭陵渡靠近。
蘭陵渡人麻了,“那怎麽辦?你是故意的吧?”
她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這個白切黑的家夥,就是故意的。
“安撫。”戰雲深原本溫柔似水的眼神,現在變得通紅。
眼裏那不安於暴躁的情緒,深切地從他的眼睛傳遞到蘭陵渡心裏。
安撫?可對她來說,這個男人才認識三個小時啊!
對蘭陵渡來說,安撫是件挺親密的事。
此時的戰雲深整個人已經染上一層不正常的粉了,簡直像隻煮熟的蝦子,“夫人,你就不能可憐我?”
“可是…”蘭陵渡還有點猶豫。
“夫人,我也是你的丈夫。”話落,戰雲深人已經向蘭陵渡撲了過來。
“額…”
戰雲深是被蘭陵渡用藤蔓捆綁著拖回房的。
蘭陵渡在飛船的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