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渡瞪大眼睛,臉頰迅速發紅,“臭流氓!”
“我們是夫妻。“陸遠修低喘,“果然什麽都沒穿。”
蘭陵渡一隻手按住他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掌,心跳加速,“我現在不方便,你先出去。”
老天,這是要她以後睡覺不穿睡衣嗎?
“哢!”回應她的是一聲皮帶開扣的聲音。
蘭陵渡這下不淡定了,“你來真的?”
她開始掙紮,“我下次睡覺前,一定要在床邊種下一棵巨毒植物,毒死你個臭流氓!”
說著她一個鯉魚打挺,就要跳起來,剛起身,就被一隻手一把按下。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
炙熱的氣息讓她無處可躲,“放心,沒經過你的同意,我什麽也不會做,我就摸摸……”
蘭陵渡覺得他這話很耳熟,“我就蹭蹭,不進去?”
回應她的,是陸遠修一聲短促的輕笑。
隨後,蘭陵渡就經曆她這輩子最尷尬的事,男人一隻手在她身上遊移,一隻手在…
蘭陵渡隻看一眼就羞恥得冒煙,這畫麵…有變態啊啊啊!!救命…
男人伏在她身上,一邊在她耳邊輕笑,
“夫人,不要做無用功,我對你的種下的植物是免疫的,連禁忌植物也一樣。”
蘭陵渡麵色紅紅的,尷尬得恨不得把被子蓋到臉,不想理這個已經是精蟲上腦的家夥,可還是壓不住好奇,“為什麽?”
“你忘了?你可是在我的精神海中種下的植物,我猜,被你這麽標記過的雄性,對你種下的植物免疫。”
“所以,小狐狸,不要隨便給別的人標記……”
蘭陵渡張嘴,她在他們精神海中種下的植物還有這個功效?
陸遠修濕潤的吻鋪天蓋地落下,過了許久,久到蘭陵渡都要心率失衡。
男人的身體突然繃直,隻剩下性感的喘息在靜謐的空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