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封謹興奮地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就…並沒有在原來的會議室中看到蘭陵渡兩人。
封謹疑惑地皺起眉頭,“這麽快就聊完了?”
事實上,就是幾分鍾前,蘭陵渡已經被差點失控的陸遠修送回屬於她的臥室中了。
一進到臥室,陸遠修把蘭陵渡往**一放,扯過被子,把人掩蓋得嚴嚴實實的,連一眼都不敢多看。
再看一眼他就要爆炸了。
活了二十幾年,他總算知道什麽叫自討苦吃。
蘭陵渡確實還沒那個自覺,在他躬身給她蓋被子的時候,一雙柔軟的藕臂環上男人的脖頸,聲音委委屈屈,“你不陪我?”
回應她的,是陸遠修粗重又性感的喘息聲。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軀把蘭陵渡壓到**,大手溫柔地描繪著她絕美的五官,往下纖細的脖子,精致的鎖骨……
最後停在蘭陵渡左胸心髒的位置,“我要它,你能給嗎?”
陸遠修從來都知道,這個世界的雌性得到一個雄性太簡單了。
而一個雄性要得到一個雌性的身體,也很簡單。
匹配就行了。
但不夠,陸遠修渴望蘭陵渡的身體,也同樣渴望她的心,也屬於他。
蘭陵渡輕笑一聲,她因動情而暈紅如玫瑰的臉色,瑰麗而惑人,“閣下,你的野心可真大…”
少女纖細如白玉的手指輕輕地劃過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成功讓掌下的肌肉硬了起來,“我的心啊…可不是那麽容易拿的哦…”
突然,她的手一用力,一把捉住男人的衣領,把他拉近,四目相對,唇瓣與唇瓣之間隻剩下幾毫米的距離,溫軟的氣息輕拂在男人的臉上。
一隻手同樣撫上男人心髒的位置,掌下有一顆心正在不正常地瘋狂跳動,“你呢,有心嗎?”
陸遠修輕笑,輕啄了一下少女如花的唇瓣,“你說呢?”
蘭陵渡眸光清明,放開扯住陸遠修衣領的手,“我認為,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