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這座基地裏能信任的人給我列出來。”
蘭陵渡見他一副呆呆的模樣皺眉,“算了,你這天天躺在**的人知道些什麽,還是等著我去解決吧。”
陸遠修:“……”他確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很不適,甚至有些抓狂。
陸遠修雖然幫不上忙,還是把基地裏的一些情況說給了蘭陵渡聽。
關鍵是哪些人可用。
兩人就有這些問題聊了良久後,剛想離開的蘭陵渡突然問,
“你現在的狀態應該處於**期吧?還好嗎?”
陸遠修那張本來還算冷靜的臉突然就裂開了。
蘭陵渡說完這句話後就…整個人就熟了,恨不得往自己的嘴巴扇一巴掌。
讓你這臭嘴不過腦子。
這情緒也直接反映在陸遠修的精神體上,所以,他也整個人都紅溫了。
他性感的喉結滑動了一下,黑眸深不見底,“你要幫我?”
蘭陵渡呐呐,“怎麽幫?”
隻見身形高大的男人帶著一身紅溫緩緩走到蘭陵渡麵前,“精神力安撫。”
“這個啊!”蘭陵渡鬆了口氣,“我有經驗。”
多大的事?
陸遠修挑高眉,“幫封謹做過哪次?”
蘭陵渡自信點頭,上次封謹**,蘭陵渡隻在他精神識海中種上一棵小樹就行了。
對了,“小樹?”
蘭陵渡看了一眼已經被自己種到一人高的小樹,心底突然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一向聰明的腦子有一瞬間懵逼。
樹她已經種上了,為什麽這個男人還是處於**期?
他的情緒依然那麽洶湧、燥熱衝動,並沒有得到安撫啊?
陸遠修不確定地又問一次,“你確定了幫我?”
這時,他的眼神已經極具侵略性了。
蘭陵渡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精神海中瘋狂的躁動影響,有一瞬間恍神,下意識地點了下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