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柏川站在原地,那雙冷漠的眼眸布滿陰騖。
該死的沈書禾,一段時間沒見,竟變得如此能言善道。
帶著時意不幹好事,還教訓起他來了?
然葉柏川隨即想起她說的什麽強奸罪,當年是京墨強迫的她?
男人蹙眉,誰不知道沈書禾喜歡京墨許久,見他醉酒頭腦不清醒時借機爬上他的床,這才算計了京墨懷孕生子。
京墨強的她,還真是能編出來。
葉柏川嫌惡一瞥,透過車窗卻隱隱看到顫抖的女生。
養的乖兔子跑出來一段時間竟還學會咬人了,跟著沈書禾淨學些壞的。
男人心裏滿是煩躁,單手解開襯衫紐扣,提步朝反方向走去。
同時給裴京墨撥去了電話,他得看看他現在對沈書禾是個什麽態度,人他能不能動。
見葉柏川離開,沈書禾臉色緩和了些。
果然是朋友,說話辦事都一個死樣,證據是沒有的,造謠是張口就來的。
沈書禾低嗤一聲,收回目光去看時意的情況。
氣溫低,在外麵站了一會兒她渾身冰涼,沈書禾便讓司機把暖風開到最大。
“時意,你的經紀人或者助理呢?我聯係他們先送你回去吧。”
此刻女生急需洗個熱水澡,不管是心裏還是身體上。
聞聲時意搖頭:“沒有。”
“都沒有?”沈書禾詫異。
即使公司沒有單獨分配經紀人,起碼該有個助理啊。
沈書禾想到了蘇萱萱,便沒繼續追問。
抿唇,她便道:“那我先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去。”
“那你呢書禾姐?”
“一會兒我經紀人會過來。”
沈書禾說,況且開機宴還沒結束,她還得回去。
“不要想太多,回酒店洗個熱水澡,我晚點回去找你。”沈書禾拍拍她的肩膀,溫聲囑咐。
時意努力揚起一抹笑,她抱了抱麵前溫善柔靜的女人,說:“好,書禾姐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