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舌尖頂了下臉頰,兩邊都是火辣辣的疼,帶著微微麻意,沈書禾低頭輕嗤一聲。
一貫清亮的眼眸此刻沉得宛如一汪漆黑的寒潭,望不到邊。
她斂眸遮住眼底的冷意,再抬眼時,忽地變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裴小姐,我隻是一個無名無姓的小藝人,不知道哪裏惹到您了,竟被你們這樣欺負。”
“既然您覺得我做錯了,那我就是做錯了吧!隻希望您能高抬貴手,放過我的家人和朋友!畢竟您警局的朋友下手沒個輕重,我們不想再被打了!”
沈書禾難得低聲下氣服軟,這畫麵可不輕易能看到。
但裴樂瑤琢磨著她這幾句話,感覺怪怪的。
她又一次提到上回警局的事。
難道她是怕她再把她那個朋友抓來?
裴樂瑤五指動了動,略帶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隻見沈書禾腫著那張臉,無助淒慘地看著她,哪裏還有一絲適才的孤高。
裴樂瑤心裏頓時充斥著滿足和暢快,她勾起嘴角,隻想再狠狠踩上她兩腳。
踩到泥裏起不來,讓她今後再也不能隨意無視她!
於是心裏那點小奇怪被她拋到腦後,直接抬手攥住她的頭發。
蓬鬆柔順的長發本綰在腦後,此刻被裴樂瑤重重一抓,長發頓時散落下來,要散不散地垂在脖頸處。
可憐淒楚。
不遠處在說話的裴京墨和宋清音聽到動靜看過來,就看到裴樂瑤把沈書禾往池子邊帶。
表情沒有半分變化,裴京墨單手插兜,神色漠然地望著那邊。
宋清音在他旁邊,伸手揪了下男人的衣袖:“京墨,不會有事吧……”
“要不讓樂瑤算了吧,畢竟沈小姐是小宇的母親。”
一提起這茬,裴京墨就想起小宇渾身發抖的樣子,他燒了整整兩天!
思及此,臉色更加難看。
“她一個大人能出什麽事,不用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