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書禾並未讓這些不值得的人和事占據她的精力。
現下最重要的是,完美地完成明天的工作。
揉著脖子下來電梯,她驅車離開公司。
另一邊,西岸公館。
裴樂瑤過來小住,最近學業繁忙,她有好一陣沒陪小宇了,又因宋清音奔波各處工作,兩個人許久沒有聊天逛街。
所以一出學校她就讓司機送她過來,下車直奔客廳。
本打算喊著宋清音一起去做個麵部護理,誰知聽李嬸說,宋清音和小宇都病著,還在休養。
“兩個人都病了?”裴樂瑤驚訝問道,“怎麽回事?”
具體情況李嬸不了解,但從小宇口中得知,好像是跟夫人有些關係……
主人家的事她不方便多言,便對著裴樂瑤搖了搖頭。
裴樂瑤眉頭一皺,匆匆上了二樓。
她先去小宇臥室,見他還在熟睡就小心退了出來,轉身打開對麵的房門。
臥室裏,宋清音正倚著床頭,手裏捧著一本書籍,表演方麵的。
裴樂瑤立刻走近:“清音姐,我聽李嬸說你和小宇都病了,怎麽回事?”
聞言,宋清音放下手裏的書,她拍拍床鋪讓裴樂瑤坐下。
而後抿唇沉默片刻:“……就是淋了些水,有點感冒。”
“好端端的怎麽會淋水?”裴樂瑤不解,而且最近也沒有下雨。
聽著裴樂瑤的困惑,宋清音遲疑幾秒,之後彎唇搖搖頭,並未多言:“我已經沒事了,就是小宇還沒恢複好。”
裴樂瑤仔細盯著宋清音的臉,心裏疑惑。
清音姐沒跟她坦白,她是有什麽顧慮嗎?
裴樂瑤還想追問,這時宋清音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便止聲等宋清音接電話。
“耿姐,謝謝關心我已經沒事了。”
“可以的,明天我會準時到達Rurora晚宴。”
“好,明天見。”
本在思索宋清音和小宇是怎麽淋水生病的裴樂瑤,卻在聽到這話後抬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