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踏進客廳,靳硯洲坐下後,傾身撈起桌上的煙盒,拿了一根夾在指尖,卻沒點燃。
歐文一屁股坐旁邊,點了點桌麵,管家安德森隨即走上前:“歐文先生您吩咐。”
聽到聲音的歐文側眸,一看竟是熟麵孔。
眉尾微挑,他瞥了眼旁邊的身影。
看來真要在國內久留啊,連安德森都叫來了。
安德森,Y國人,靳家幾十年的老管家,一直負責照顧靳硯洲父女倆的生活。
“安叔,給我來杯酒。”
安德森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好的,您稍等。”
話落轉身朝酒室走。
“嘖,靳硯洲你咋回事,又不理我是吧。”歐文仰靠進沙發裏,翹著二郎腿道。
聞聲,靳硯洲淡淡看過來一眼。
表情儼然就是,你看不出來?
歐文:“……”
看看,這都是什麽兄弟?
但歐文顯然有著強大的心髒,靳硯洲不理,也不影響他說。
撐著下巴,自顧自分析起來:“如果真是她故意不想離婚,那為了什麽呢?”
“好玩啊?”
顯然不是吧。
“不至於是要搞她老公還有那小三吧。”
話落,耳邊響起打火的聲音,歐文挑眉看過去,就見男人隨手扔開打火機,白色煙霧頓時散開。
隔著煙霧,歐文細細看了兩秒男人平靜的麵孔,開口:“我說對了?”
“你話,太多了。”靳硯洲吐出一口煙道。
雖然被嫌棄,歐文一點沒在意,反而欣喜。
他真猜對了啊。
“嘖,不得不說沈書禾真不是一般女人啊。”歐文感歎一聲。
世上哪個女人遇見老公出軌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或者敲一筆巨額財產離婚走人的。
結果這女人不離婚,跟老公和小三玩起來了。
歐文笑了聲,腦海中回憶起傍晚在公園那幕。
把小三推下去那動作,當真是沒猶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