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賢氣定神閑地在病房裏找了個沙發坐下,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飯不能亂吃,話不能亂講,你這麽說,你有證據嗎?”
顧黎商自然沒有。
車禍之後他便被送到這裏搶救,甚至都還沒接觸到其他人,就算真的有證據,他現在也拿不出來。
但隻要憑借直覺,他便能猜到是顧承賢。
顧黎商無視了顧承賢的話,“你到底想幹什麽?”
“很簡單。”
顧承賢的聲音並不響,卻在病房裏擲地有聲,“隻是給你一個警告。”
顧黎商的手因為憤怒握緊了床單。
之前和顧承賢的那些磕碰,他以為過去了就過去了,隻要他們互不打擾還能繼續相安無事。
卻沒想到顧承賢竟然會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來。
“你難道不知道,你這麽做是會死人的。”
“我知道。”顧承賢笑著反問,“但那又怎麽樣呢,你要是死了,我會更高興。”
顧黎商抿唇。
看來跟這種瘋子講道理,沒有用。
這麽多年的忍讓,他並不想卷入那樣複雜的關係中,他以為他們至少可以達成一種平衡,卻沒想到,還是被步步緊逼。
顧黎商看著顧承賢那一副小人得誌的表情,冷笑。
“很遺憾,我還在這裏。”
“是啊,太可惜了。”顧承賢跟著歎氣,看上去有些惋惜。
“是挺可惜的,顧承賢,你知道嗎?之前你能在顧氏集團如此順風順水,不是因為我搶不過你,而是我不屑跟你搶,可現在。”顧黎商頓了一下,笑意更冷了,“你觸碰到我的底線了,這次我不會再做任何退讓,還會把屬於我的那部分搶回來。”
顧承賢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淩厲,滿臉戒備地看著顧黎商,“你說什麽?”
在他的記憶中,顧黎商一直都是那個願意退讓,不敢跟他爭搶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