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商：“為什麽不接電話？”
宋皙因為委屈，聲音有些小。
“我不是給你回消息了嘛，我馬上就要上課了。”
“我說的不是剛剛那個電話。”
“那是哪個電話？”
“青源的決賽通知。”
“有嗎？”宋皙還在疑惑，突然想到了擠地鐵的時候沒接的那個電話，“你說的該不會是……001開頭的電話吧？”
“嗯。”
“我以為是詐騙電話。”
“……”
沉默了半晌，顧黎商才勉強開口，“你自我防範意識還挺高，值得表揚。”
簡直就是強行找補。
宋皙小心翼翼地問：“所以現在我重新打回去，還有機會嗎？”
“沒了，錄取通知結束了。”
37度的嘴，怎麽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宋皙喪怏怏的開口“嗯”了一聲，沉浸在自己錯過電話的悲傷中。
顧黎商：“嗯是幾個意思？準備放棄了？”
宋皙：“我能怎麽辦？我能掐著他的脖子讓他再打電話通知我一次嗎？”
“做人怎麽能這麽暴力。”
“……”
那不就等於在說屁話。
宋皙都不打算理顧黎商，準備直接掛斷算了，卻聽見顧黎商在手機那頭說道：“但你可以賄賂。”
“這樣不好吧……”
說到底還是心疼自己口袋裏的錢。
雖然青源海選代言人是一次很重要的機會，但哪有機會還沒把握住就先往裏貼錢的。
顧黎商：“你別忘了，我是老板。”
“你的意思是，賄賂你？”
“嗯。”
“下個月我的零花錢不要了，可以嗎？”
“我要的不是這種。”
“那是什麽？”
“中午我要吃你做的便當，我的中午休息時間是11點半到下午1點半，這中間隨時都可以過來。”
“可是……”
顧黎商眉尾一挑，“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