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嫆說完,片刻都沒聽到瀛江王夏薑的回答。
她不由抬起頭看去,發現夏薑似是睡著了,又似在養神,那張俊逸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饜足。
兩個人剛剛經曆了一場抵死纏綿的情事,正是情濃之時,沈婉嫆癡癡看了男人一會兒,剛要收回視線也打算養養神再說。
畢竟,她來了後,兩個人便情難自控的什麽也沒顧上說。
不想,這時,夏薑卻張開了雙眼,眸光有那麽難以捕捉的刹那幽深,開口卻是徐徐道:“你們回去多久了?”
沈婉嫆誤以為夏薑也思念緊了她,她有些幽怨地道:“已經兩月有餘了……”
說完她心裏跳了跳,這才反應過來,主上的意思八成是在說她和裴懷鈺回來兩個月了,沒一點進展……
沈婉嫆剛要解釋什麽,夏薑卻喃聲道:“裴梓雋那個毛頭小子的確棘手些,可是孤給裴懷鈺的軍功,也沒能俘獲聖心,著實廢物了些,令孤失望……”
還有沈予歡那個內宅婦人,她似乎也有些難辦……”
沈婉嫆心裏咯噔了下,後麵這句就是在點自己了。
她頓時麵露委屈,“主上,妾已經掌控了裴家,隻是我那妹妹沈予歡這些年來變化很大,妾也辜負了主上的信任……”
她咬著唇角,眼圈發紅,有些委屈,“隻是您知道的,裴懷鈺他本就自負其能,如今幾乎完全不聽我的話……”
“孤沒有別的意思……”夏薑安撫地拍了拍她雪白的肩頭,可麵色卻陰鬱了幾分。
沈婉嫆頓時意識到自己這般說,等於自曝其短,也證明自己沒本事,控製不住裴懷鈺。
她當即補救道:“主要還是我那好妹妹讓裴懷鈺亂了心神。”
她心裏暗恨,說來說去都是該死的沈予歡的錯。
若她乖乖聽話,她何至於如此被動?
“哦?”夏薑尾音拉長,意味不明地看向沈婉嫆,帶著幾分揶揄地道:“怎麽,你那妹妹比你還能亂裴懷鈺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