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歡多少要顧忌著和安郡主些,畢竟她是梓雋唯一一個沒有拒絕要娶的姑娘,便想要簡單解釋兩句。
裴梓雋捕捉到予歡的不適,眸色鋒銳,“放開她。”
和安郡主正自鳴得意又嬌羞心動,冷不丁地聽到這不容違逆的一聲,倏然抬眼看向裴梓雋。
他也看著她,眸色幽寒沒有半分溫度,反而透著極致的危險。
驚得和安郡主滿心的嬌羞瞬間**然無存,隻感覺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般,她呼吸都有些困難,頃刻間便冒出了冷汗,她立即鬆開了手,“雋哥……”
和安郡主的聲音戛然而止,以前,因二哥與裴梓雋關係好,她跟著親熱地喊雋哥哥。
可是,前些日子她得知了裴梓雋的身份,若從秦王表兄那裏論起來。
梓雋還得叫她一聲小姑姑。
大夏對於親上加親這種事是常態,也是穩固關係的一種捷徑,沒有人會去糾結這些。
隻是此時得知了裴梓雋的身份,那聲‘雋哥哥’卻怎麽也喚不出口了。
“既然你得知予歡姐姐和離了,那就不要喚什麽大嫂嫂,如今她隻是沈二小姐。”裴梓雋冷漠說完,對予歡道:“予歡姐姐我們走。”
和安郡主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裴梓雋生氣了,她急急地脫口道:“我不是有意的……”
一向驕縱自信的她,完全沒了優越感,都是慌亂,害怕他不求娶她了。
她隻是想他高興,想讓他知道她是站在他這邊的,不是故意惹他不高興的。
她剛要追上去,就見二哥還有晉王匆匆下了荷橋,麵色冷肅地從自己麵前走過,好像完全沒有看到她一樣。
和安郡主愣愣地站在原地,“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難道不是因為我說錯了什麽?”
她的話語在場數名貴女都聽得清楚,但有那麽片刻無人開口接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