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將名字記在了心裏。
回頭她是要去看看,這薊慧英看不上的孫媳婦到底是什麽樣的。
她還是挺好奇的,什麽樣的小姑娘能讓她那個冷的跟冰塊樣的孫兒動了心。
別的事情她是不知道,但是廷梟那孩子從小就是個有分寸的。
說他負責任結婚,她是相信的。
但是,事情好像不是那樣的。
那小子前前後後做那麽多的事情,要是不喜歡。
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性。
他瘋了!
不過,目前來看,廷梟那小子瘋沒有瘋她是不知道。
但是薊慧英是瘋了。
竟然開始打起了她的主意。
“媽,廷梟最是孝順聽你的話,你就好好勸勸她,北平這麽多的好姑娘,我是為了他著想。”
一句話天天來回的念叨。
煩死人了。
她是快七十歲了,但是腦子又沒有壞。
廷梟小時候,她無意一次去大院送東西。
沒有想到。
冰天雪地的。
薊慧英竟然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跪在外麵。
凍得渾身都發紫了。
她差點驚呆了,這個兒媳婦不說多優秀,但是好歹也是書香門第出來的。
原以為是犯了多大的錯誤,這麽懲罰孩子。
可是結果卻是因為廷梟這孩子在外麵多玩了一會,回來遲了。
當時她就對著她罵了一頓,直接把廷梟接回了老宅。
之後,她找人查了一下才知道,這種事情薊慧英沒有少做。
她就說了,怎麽小時候活潑調皮的大孫子怎麽就變得跟個冰塊疙瘩似的。
這很明顯就是被磨的啊。
有任何一點的不符合她的要求,就是各種的懲罰。
這種方法,讓一個孩子很快就成長為了一個規則的產物。
磨掉了身上所有的反叛。
他幾乎不會犯錯。
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在他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