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過?”
“應該沒有啊!”
沈母好像在回憶什麽,嘴裏嘟囔了兩句。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沈青染正有些惆悵,突然沈母大喊了一句。
“我想起來了!”
“那天是沒有人來找我,但是中途的時候,隔壁孫嬸家的雞飛到咱家的院子裏了。”
“我從廚房出去了一會,但是時間不長,應該不會有人動手腳的。”
“閨女啊,你問這個做什麽?”
沈青染剛想說什麽,就聽到那邊熟悉的聲音。
“張紅啊,你是說你家囡囡看日子的那天啊!誰說沒有人去你家啊!”
“我那天正好從後麵割豬草路過,你家弟妹不是從你家後門出來的。”
“我還以為她是來你們家幫忙的呢!”
“什麽?”
張紅趕緊回道,“紅嬸子,你可不能瞎說,我弟妹那天不是說她娘家的老子娘病了,所以把相親的事情全權交給我了?”
“張紅,你可別亂說,你弟妹家的老子娘好著呢,那天我看到她出來的,我要是誆你,把眼珠子扣給你。”
沈母倒吸了一口氣,“好他個陳繼香,我非要撕了她的皮。”
沈家老大和老二以前是彼此留家裏鑰匙的,就是以防止萬一出點什麽事情,相互好照應家裏養的雞鴨鵝的。
可是前幾年兩家鬧了矛盾,就把彼此的鑰匙換回來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這不就一個道理。
紅嬸子挑事的開口,“那不就是說沈老二偷偷留你家的鑰匙了?”
沈母氣的不行,“留沒留,老娘去問問。”
說著,張紅趕緊衝著電話開口。
“染染啊,媽先去忙了啊,你照顧好自己,回頭媽再給你打電話。”
沈青染聽著電話被掛,心裏大概清楚。
她媽肯定是去找人算賬了。
如果那天沈朝夕她媽進去過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