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聽著他自言自語。
安撫的拍著他的手背。
“我去拿溫度計。你先放開。”
霍廷梟聽著她軟綿綿的安撫,有些不情願的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臂。
就這麽垂著頭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好像睡著了。
沈青染回來的時候,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霍廷梟?”
俯身蹲了下來,看著他已經睡著的臉,隻能將水銀量表甩好度數。
自顧自的解開他襯衫的扣子。
卻沒有想到他迷迷糊糊的雙手一抱,“不能解開。”
沈青染看著他半歪在**,將紮在褲腰裏的襯衫邊拽了起來,伸手將水銀溫度計塞到他的腋下。
“別亂動,掉了我就不管你了。”
也不知道是威脅起了作用,還是他睡覺真的很乖。
時間到了,他也是分毫未動。
沈青染伸手將溫度計取出。
略微抬頭一看,不緊皺眉頭,38.7。
怎麽會燒成這樣?
沈青染隨手拖過凳子坐在一邊。
將他的手腕拿了過來。
仔仔細細的把脈。
脈搏怎麽跳的這麽快?
滑脈的脈象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盤走珠。
還有洪脈?隱約可見虛脈。
這當然不是說霍廷梟懷孕了。
而是表示他受傷了。
傷口很可能還發炎化膿了。
那這發燒很可能也是發炎化膿引起的。
作為一個醫生,看到這樣作死的行為。
她是真的會謝。
伸手想要檢查一下到底他哪裏受傷了。
卻發現霍廷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睜著眼睛注視著她。
“沈醫生,平時也給別人這麽檢查嗎?”
沈青染被他說驀的有些臉紅,下意識的扇了一下他的後背。
“胡說什麽,趕緊站起來讓我看看。”
霍廷梟看著她有些小凶悍的樣子。
想親她,可是自己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