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望著坐在旁邊的霍廷梟。
笑起來的時候,眼尾自帶風流。
瞳孔中倒映著她的身影,琥珀般通透的瞳仁醉人心弦。
深情的讓人分分鍾淪陷。
沈青染閉了閉眼睛,低頭讓自己靜下心來。
心裏已經把他罵了八百遍。
你要是不行,估計全天下就沒幾個行的了。
偏偏這家夥真把自己的臉都拋開了。
沈青染覺得她是在耍自己,不想陪著他胡鬧。
故意冷著一張臉,“拆下來我看看。”
霍廷梟有些惆悵,“沈醫生?是不是那個毛病更著急些?”
“什麽毛病著急啊?”
季秋白從外麵一個箭步走了進來,手裏拎著酒釀元宵。
“唉,霍哥你什麽毛病著急啊?”
沈青染望著季秋白,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他不行!”
季秋白:!!!!
震驚的手裏的酒釀元宵都差點掉了,“霍,霍哥你,你竟然........”
季秋白怎麽也沒有想到,霍哥看起來身強力壯,大家一起洗澡的時候,看起來也很雄偉啊!
怎麽就......中看不中用了?
我的親娘啊!難道沈醫生是因為......這個才要離婚的?
季秋白突然覺得自己真相了。
帶著無比同情又略帶心疼的眼神看著霍廷梟。
“霍哥,現在好醫不少,不行,咱們慢慢看。”
“嫂子不會嫌棄你的!”
“對不對?”
說著還拱了一下他的胳膊,本來以為這家夥就是不知道怎麽哄女同誌。
沒有想到,這家夥他媽是生理有缺陷。
真是糟心。
不過終歸是兄弟,他不能嫌棄兄弟。
他現在不方便問問到底不行到什麽程度了,隻能委婉的戳了戳他的肩膀。
要不咱腿別看了,先看好關鍵的?
霍廷梟目光幽幽的轉回了沈青染的身上,露出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