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純一坐在路邊,有一瞬間甚至想自己去找許諾或者厲擎蒼“自首”,她不是始作俑者,她不該被迫承受所有的結果。
可是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在腦子裏,就被她立即撲滅了,她不能這樣做,如果這樣做了,不光厲擎蒼不會放過她,就連Cindy這邊也不會放過她。
她不知道陳果兒和Cindy口中的那個“付先生”究竟是什麽人,但哪怕隻是思考一下,能跟厲擎蒼鬥智鬥勇的人,能是什麽簡單的人?
如果真的跟厲擎蒼“自首”,可能她都等不到厲擎蒼回來,就會先被這位付先生弄死。
她現在手裏隻有二十多萬,這是她工作幾年全部的積蓄,原本加上顧易答應的三十萬,和Cindy答應的五十萬,她就能有一百萬的存款了,可以在榕城付個房子的首付款了。
她今年好不容易爬到了副總監的位置,工資剛開始漲上去,原本人生是一片坦途的。
可現在,她卻淪落到這個地步。
要走嗎?要走的話,就要拋棄在榕城這幾年的打拚,為了能做到副總監的位置,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就這麽一走了之嗎?連同該是她的八十萬也不要了?
她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有什麽用呢?比命還重要嗎?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她對許諾做的事,她毫不懷疑厲擎蒼要是知道了,殺死她的決心。
杜純一想到這一點,突然打了個哆嗦,她猛的站起來,招手叫了輛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停在路邊,有些不太確定的看著她,“姑娘,去哪裏?”
無他,實在是杜純一此刻的樣子太落魄了,身上的衣服在剛才跟顧易爭執的過程中弄亂了,臉上的妝也哭花了,司機想賺錢,但更怕惹上麻煩。
幸好,杜純一說的地址很近,又從包裏掏出了一百塊現金,司機看在錢的份上,讓她上了車。
杜純一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就立即開門拿出行李箱,把貴重的東西全都裝進了箱子裏,之後又開始收拾證件,衣服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