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ndy,別以為我答應了跟你們合作,你就能這樣肆無忌憚!”顧易冷聲道,“我不是隻有你們一個選擇!”
“可是楊子皓拒絕了你,不是嗎?”Cindy輕笑著,似乎並不把他的憤怒放在心上,“雖然這話你可能不愛聽,但你目前似乎隻剩下這一個選擇了,不然憑你自己,怎麽把厲擎蒼送進去?以命換命嗎?我可不覺得你有這樣的魄力。”
顧易緊咬著牙,再也沒耐心跟Cindy扯下去,直接掛斷了電話。
“媽的!”
俊朗的如同謫仙一般的容顏上,閃過一絲憤恨,那雙琉璃般清澈的眼睛裏滿是怨毒。
半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猶豫的看向法庭的方向,片刻後,他起身走進法庭。
法庭的旁聽席要提前申請,顧易沒有申請,自然是不可能進得去,他在門口看著旁聽席的方向,慶幸的是,許諾就坐在離他不遠處的位置。
他連忙開口,小聲叫道,“諾諾,諾諾,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許諾抬頭向他看過來,在顧易露出笑臉的時候又麵無表情的移開了。
顧易看到杜純一在許諾耳邊說了些什麽,兩個人親密無間的笑了起來,他氣的牙根直癢癢,卻拿她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來今天是跟許諾說不上話了,顧易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旁聽席上,杜純一看著顧易離開的方向,微不可見的扯了扯嘴角,然後故作好奇的問許諾,“那個男的是你的追求者嗎?”
許諾搖搖頭,很坦然,“我前男友。”
杜純一吃了一驚,“真的呀?他長得還挺帥的,怎麽變成前男友了?”
許諾笑笑,“不合適,就分開了。”
她沒什麽情緒,沒有留戀,也沒有怨恨,沒有愛過恨過的證明。好像顧易對她來說真的隻是個過客,過去了就過去了。
杜純一小心打量著許諾的神色,然後悲哀的發現,許諾好像真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