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跑去找醫生護士,聽聞釘子醒來,值班醫生大感欣喜,一口氣全跑來了。
不僅是醫護人員,連還在激烈討論今晚遭遇的病人家屬們聽聞一個植物人居然醒來了,也趕緊跑來,爭當第一線吃瓜群眾。
由於病房裏全是醫生和護士,張建軍便站在門口。
他心裏麵的大石頭沉沉落下,眼帶笑意,看著被一群人包圍的釘子。
釘子的反應能力還是很快的,不過說話的嘴皮子有些不利索,講話也很辛苦。
以及他的視力有些不太好,似乎很畏光。
圍在門口的這些家屬病人觀望了陣兒,把視線對準了張建軍。
“哎,張總!今天晚上可真是神了!”
“是啊,一晚上發生的事情,比過去的一個星期還要多!”
“張總,聽說明天會有記者來采訪你,你可要準備準備自己要說的話啦!”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張建軍其實沒咋聽到耳朵裏。
一想到明天丁夢婷帶著弟弟們過來看到釘子醒來後他們的開心畫麵,張建軍也跟著覺得開心。
不過——
張建軍的眉頭皺起,想到了被吳達刺傷的男護工。
吳達那一刀,對於這個男護工來說,可謂是無妄之災。
夏天的天亮得很快,差不多四點時,天空就泛白了。
病房裏的醫護人員漸漸走了,不過住院樓裏的其他病人家屬,還有一些住院病人,絡繹不絕來張望。
張建軍不讓釘子睡,又怕他無聊,所以把丁夢婷這段時間看的書給他。
而張建軍因為一晚上沒睡,在天亮的時候反而撐不住了。
四點半的時候,他跑去辦公室打電話。
農場那邊每天晚上都有人值班,他那電話一打過去就被人接起:“誰啊,大半夜打電話,有沒有素質啊!”
張建軍道:“是我,小周呢,睡了沒?”
“老板!”工人嚇了一跳,趕忙道歉,“對不起老板,我不知道是你!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這麽晚打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