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畏罪逃跑應該不可能,”張建軍走去櫃子前麵翻了翻,“你們看,這麽愛貪小便宜的人,不可能放著這麽多錢不拿走。”
老雷看到張建軍居然還敢伸手去翻童朝濱的櫃子,那叫一個膽戰心驚:“張哥,等下記得要洗手啊!”
呂大海也道:“真沒想到,他背地裏居然這麽髒……”
可憐的劉會計更是站在外麵,半步都不願意進來。
他一直捂著口鼻,被這臭氣熏天的臥室嚇傻了。
哪裏有人能在這樣的環境裏長住?
更恐怖的是,因為賬冊上的對接,他接過好幾次童朝濱遞來的票據和物件。
老雷道:“張哥,那現在咋辦,我們是在魚塘這兒等他嗎?”
張建軍道:“嗯,那就等等吧。”
魚塘已經開過晚飯了,張建軍和老雷不餓,但是呂大海是幹了一下午的活的,他的肚子在咕咕叫。
不過張建軍讓他先去吃飯,他不肯,說晚點自己在宿舍外麵開個小灶,吃點麵。
然而再繼續往下等,一直等到九點多,依然不見童朝濱回來。
這就有些不尋常了。
“可能真的跑了,”張建軍站起身,衝老雷和呂大海還有一直沒走的劉會計道,“九點了,不等了,你們餓不餓?
不然我們回村裏飯館開一桌?”
“不不不,不用這麽麻煩,我也回家隨便吃點麵就行!”劉會計趕忙道。
呂大海則問:“張總,他要是忽然回來,咋整?管不管?”
“管!如果看到他,你立即帶幾個工人給他摁住,然後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多晚都沒事。”
老雷道:“不成啊張哥,童朝濱在這裏當管事比較久,那幫工人可能更向著他吧?萬一他們不肯呢?”
呂大海趕忙道:“沒事,我雖然剛當上小管理,但我是第一批過來打工的,我在這裏幹了這麽久,也有走得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