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這幾封信都非常厚實,裏麵塞得很鼓。
除了寄給有關部門針對蔣世鑫的投訴,還有幾封和他即將要建立的新公司有關。
名字他已經取好了,一共五個名字,李秀蘭選擇的是春雷影業。
老雷帶著這些信件離開。
他走後沒多久,也就十分鍾不到,周作文帶著一個歲數比較年輕的男子進來。
這人看著很斯文,和蔣開騰的氣質很像,不過他的皮膚比較黑,而且皮膚上麵還有幾層跟蟬翼脫下來的薄膜似的皮。
張建軍走去跟他握手:“你好,你是陳老師吧?”
陳守白趕忙道:“不不,老師不敢當,我就是一個幹工程的設計師!”
“這臉,是曬傷的嗎?”
陳守白笑得局促:“也沒想到這太陽一下子就這麽毒,加上我每天在外麵跑,難免的,讓張先生見笑了。”
“沒事,我懂一些防曬,到時候我給你安排,不然你繼續曬下去,身體遭不住!”
說著,張建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走,我們去外邊說!”
周作文在後麵跟上。
丁夢婷和幾個弟弟就交給病房裏的護工們照顧。
之前從李秀蘭身邊調過來的兩個月嫂早就已經回去了。
現在為了專門照顧釘子,張建軍又請了六個人過來,三個人一班。
畢竟還有小孩要照顧,他怕人手不夠用。
今天天氣比較陰,風卻很涼爽。
張建軍帶著陳守白沿著醫院後麵沒什麽人的林蔭道漫步走著,一邊跟他說自己腦海裏的想法。
陳守白認真在聽,不住點頭,偶爾提出自己沒聽懂的地方,讓張建軍再說一下。
這次專門請他過來,就是為了張建軍那春雷影業的大樓設計。
張建軍不想走傳統路線。
那種一看就年代感久遠的一磚一牆,他已經看膩了。
而陳守白,他是後世一位很有名的建築設計師,被業內稱為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