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那母狼還沒掙脫開繩套,周偉民從懷裏掏出火柴,呲拉一聲點燃了聚起的幹草堆。
偶爾添幾根樹枝進去,周偉民折身從外麵摘來兩片厚實寬大的葉子。
這種大灌木四季常青,葉子被雪壓在下麵也不見發黃,正好能用。
熊熊燃燒的火焰將整個洞穴霎時點暖。
“嘖,沒有當奶爸的經驗。”
“湊合喝吧,隻要肚子裏有油水就能熬過來。”
周偉民從懷裏掏出一把肉幹,隨手扔了幾根到旁邊地上。
剩下一根則是被裏刀剁成細碎的肉沫,雪水在寬大綠葉裏被燒溫。
周偉民伸手試了試溫度,“差不多。”
隨後就把兜裏一小塊桃酥倒了進來,攪和攪和,兌上肉沫。
盧小花聞著空氣裏飄出的肉香,“大叔叔,好香呀!”
這味道更是順著寒風吹出去了好幾裏地。
掛在樹上的母狼聞見,叫的更淒厲。
周偉民眯眼朝著外麵看去,“估計以為我煮的是它孩子。”
這時,寬大葉子裏的肉沫也被煮開了花。
確保軟爛能消化後,周偉民掰開小狼嘴,灌了幾口。
他也沒敢給狼崽喝太多糊糊,畢竟還沒幾個月大,容易消化不了而撐死。
隨後用手托著小狼崽在火堆前麵烤了烤。
瘦幹的小狼逐漸回溫,周偉民寬厚溫暖的手掌不斷按壓在小小的心髒。
柔軟狼毛有幾塊斑禿,全是因為沒喝到奶。
母狼著急,可獵來的野雞野兔這些,狼崽又不會自主吞食。
自打生出來就一直餓著。
能撐到現在,也算是命不該絕。
“嗷……嗷嗚。”
驀地,山洞裏突然響起微弱狼嚎,尚且稚嫩。
且聲音虛弱,但好在總有了幾分力氣。
周偉民把小狼崽放到旁邊幹草堆上,離著火堆稍遠。
其他幾隻則是被他順手埋進了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