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民唇角不受控製的上揚,“來,爸爸抱抱。”
兩小隻如同歸巢的燕兒一般飛撲過來,周偉民結實有力的臂膀成了她們**秋千的好地方。
林月柔眼角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她們昨天睡覺前還念叨你呢。”
周偉民跨了大步上前,冷硬的輪廓柔和下來,“那你呢,媳婦兒想我沒有?”
林月柔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天生麗質的臉上滿是思念與洶湧的愛意,“我很想你,做夢都在想。”
兩人對視間,一深邃克製,一溫柔如水。
幹柴烈火,一點就燃。
當天,可可和欣欣又被送到了隔壁嬸子家裏。
第二天清晨,周偉民神清氣爽的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還是在自己家裏睡覺踏實啊。”
林月柔滿臉紅霞的縮在被子裏,踹了他一腳,“怎麽,你還在別人家裏睡過?”
周偉民正好被踹上了腰,回身就握住了那白皙如玉的小腳,“除了媳婦的炕頭,我哪都不去。”
目光灼灼,直白又熱烈,盯得林月柔又縮回了被裏。
悶悶的聲音傳來:“不正經!以前怎麽沒看出你是這種人。”
周偉民揚眉,戲謔的笑道:“現在才知道?晚了!”
要不是外頭兄弟來叫,說邢營長帶人來了,他還能壓著林月柔再欺負一會兒。
凡雲村的小廣場上。
身穿厚實軍大衣的邢凱山,帶了幾個警衛員,滿眼喜色,“你們真是好樣的!”
“這一批物資不知道救了多少老百姓啊。”
軍官的誇獎讓村裏大小夥子們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都是俺們應該做的!”
“對,要不是隊長帶著我們走正路,估計俺現在還窩在地頭為生計發愁呢。”
……
隊裏的兄弟沒一個驕傲自滿。
周偉民站在人群最前頭,什麽也沒說,可一身沉著凜然的氣勢卻讓人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