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民見他注視著這邊,開口解釋道:“書記上回派來的采購員是你親命的?”
雷炘朋還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對啊,我這還納悶呢,怎麽沒帶肉回去。”
“海生說你們最近沒上山,獵物告急,沒收上來。”
後頭的趕山隊兄弟一聽這話,當即就炸了,“他放他姥姥的屁!”
“俺們那會兒剛打了獵物,滿山滿載,是他非得壓價,給七毛一斤!”
“還看不起俺們,說俺們是泥腿子!”
眾人群情激憤,這回算是犯了眾怒了。
雷炘朋頓時瞪圓了眼,當場愣住,“什麽?!”
這兩撥人完全是截然不同的說辭啊。
他趕忙看向周偉民。
卻見周偉民站在原地,臉上沒任何表情。
但雷炘朋也不難從他那雙漆黑到極致的瞳仁裏看出一抹厭惡。
顯然是對自己派來的這采購員不滿。
雷炘朋肅然的國字臉上,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孫海生回去沒跟我說這些,那他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周偉民似笑非笑的看來,“我打的。”
雷炘朋:……
頭一回見打了人,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他當即沉下了眉頭,“這事我回去一定會調查清楚,會給你們隊裏的兄弟一個說法。”
“隻要調查屬實,一定不讓你們受這委屈!”
他算是表明了態度,周偉民也沒多說什麽。
而另一邊。
村長已經和邢鎧山把昨天事情的經過說了個大概。
邢凱山擰眉,一張黑臉在後麵雪景的襯托下極為顯眼,“這事兒決不能縱容姑息,否則還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要受害。”
“我已經通知了縣城裏的沈局長,他會派幾個警員過來審問。”
話落,他審量的視線落在周偉民身上,“聽說昨天是你發現了那個生鏽的發報機?”
現在這年頭,最快的傳訊方式就是發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