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年的話砸在聿川的心上,字字都砸到他的舊傷。
他的確是家境貧寒,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他的確,沒有能力,給白楚太多的物質,他承認的。
可他從未幻想過,自己能夠和她一直在一起。
他隻想,隻想陪著她,度過這一段時間,擁有這一段時間,在她的病治好之前,隻要這麽一段時間,就足夠了。
他從未敢奢望更多的。
他垂著手,站在那裏,感覺,有些無力,不知道該為自己辯駁什麽。
“晏阿姨,我......”
厲琛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正準備上前,一旁的白楚先開了口:“媽,夠了,真的夠了!別鬧了行麽!”
“川哥不是那樣的人,他沒有錯,不怪他,媽,別再逼我了行麽!”
“你真的對我好為什麽要我去害琛哥?你真的愛我為什麽連我崩潰了都不知道,媽,我們收手把吧,收手不行嗎?”
“你不要這麽說川哥,沒有川哥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會變成什麽樣!”
“媽,我要反對你一句話,我可以嫁給川哥,我為什麽不能嫁給川哥,我喜歡他,我要跟他在一起!”
“一輩子,都在一起!”
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白楚壓抑了很久很久的心,像是突然,鬆了一口氣。
突然發現,原來,突破一下,也沒有那麽難。
“你瘋了?那小子給你吃迷魂藥了!阿楚,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你怎麽能看上這種人呢!”
“晏阿姨,我跟聿川認識的比阿楚要久,我想我更有資格來評判他。”
“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絕不是,他曾經確實很貧困,可貧困並不意味著他人格惡劣,他對阿楚是真心的。”
“當然,站在您的立場上,您厭惡他、不理解,這都是正常的。”
“但我必須得跟您解釋一下,阿楚住在聿川那是我們共同商量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