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周末淩越的畫展,要一起去麽?”溫妤對七月發出邀請。
“好啊,看看大畫家給我們家阿妤畫成什麽樣子了。”七月欣然同意。
“要是畫得太好了,也不知道厲老師會不會吃醋。”
空氣中,嗅到了一絲八卦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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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妤,你還好麽?”
畫展當天,淩越隔得很遠就看到了溫妤和七月。
淡黃色的長裙,頭發隨意挽著,她的氣質跟畫上的一樣。
像是安靜的向日葵。
“真好看啊,淩老師畫的。”七月站在一旁忍不住感歎。
“我挺好的,淩越。”
“他對你好麽?欺負你了麽?阿妤,這段日子我很擔心你。”淩越歎了一口氣,他說的是真的,溫妤出事的那段日子他還來家裏找過厲琛,跟他說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
“說起來,這件事情我有很大的責任,如果不是我慫恿你出國,也許......”
“淩越,我挺好的,真的,上次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但不是你,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別想那麽多了。”
“就讓他過去,就好了。”
畫展裏陸陸續續進來一些記者,對淩越做了簡單的訪問,天才畫師重出江湖,業內有很多人都非常感興趣。
“淩先生,沉寂了這麽久,是什麽給您靈感讓您決定在這個時候來舉辦畫展的呢?”
“是啊淩先生,是某位繆斯給您的靈感麽?”
記者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畢竟之前淩越溫妤和厲琛三個人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這臨川誰不知道。
“是,的確是我的繆斯給我的靈感。”
淩越卻絲毫沒回避,對著眾人的鏡頭大大方方承認了。
“可人家已經結婚了哇!”
“結婚了,也可以成為我的繆斯,我仰望她,跟她結不結婚沒有一點關係。”
“我關注的,是她的靈魂,而不是外界給她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