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鬆開那隻捏著她的手,把手搭在她的雙肩上,眼底一片猩紅。
就連聲音,都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求:“你回到我的身邊好不好?我們馬上去做治療,無論花多少錢,我都要把你治好來!”
“她的病,已經治不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極致幽暗的聲音,忽然從樓梯的方向傳來。
林安巧迅速扭頭,一眼就看到了從二樓走下來的宋寒江。
她感覺很震驚。
分明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他說她的病還有治愈的可能性,甚至勸她去米國做治療,怎麽在傅京州的麵前,卻說她的病,已經沒辦法治了呢?
“你說什麽?”傅京州不可思議的看著男人的方向,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栗:“已經沒得治了?”
宋寒江三步並一步,迅速來到他們的麵前,一把將他從沙發上拽起來。
傅京州原本搭在林安巧雙肩的手,也被迫落了空。
“巧巧嫁給你七年,因為照顧你和你的兒子,日日操勞過度,才得了這麽嚴重的病!”
“而且你們同住一個屋簷下這麽久了,她得了這麽嚴重的病,你居然毫不知情!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愛?你配做她的丈夫嗎?你好好的抿心自問一下,你配嗎?”
宋寒江伸出骨節分明的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領,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打他了。
林安巧見狀後,快速的起身,下意識地拉著宋寒江的手:“阿江,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阿江。
傅京州明顯的察覺到,林安巧喊的不再是哥哥,而是親昵的‘阿江’。
這個稱呼,早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可他依然不甘心的看著林安巧:“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了?我們還沒有正式拿到離婚證呢!你就跟他在一起了?”
男人的眼底,湧現一片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林安巧想都沒想,直接開口:“我確實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