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林安巧才剛剛抵達畫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那道身影。
男人倚靠在偌大的玻璃窗前,手裏夾著一根香煙,煙霧繚繞著他俊朗的麵龐。
遠遠看過去,如同一隻行走在暗夜中的獵豹,仿佛隨時都要撲咬著麵前的獵物。
他直勾勾的盯著林安巧看,眉眼當中全是寒意。
見到林安巧緩慢靠近後,迅速丟掉手中的香煙,抬起被擦得鋥亮的皮鞋,將香煙直接踩滅了。
林安巧僅僅隻是睨了他一眼,就直接走向畫室的門口。
她把鑰匙插入孔心當中,打算開門進去。
下一秒,手腕被男人從一旁牢牢地勒住。
她手中的動作,被迫停下來。
扭頭神色不悅的看著身旁的男人:“你想幹什麽?是想過來質問我,昨天為什麽要扇她兩巴掌嗎?還是打算替她討回一個公道。”
傅京州把視線定在他腳踝的紗布上,麵色陰沉的問道:“你的腳踝,是不是昨天滾下樓梯的時候弄傷的?”
林安巧忽地愣了一下。
沒想到他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關心她的傷勢,而不是質問她,為什麽要甩那個女人兩巴掌?
“托你小情人的福,從樓梯上滾了下去,一共滾了七層,不過好在我命大,沒死成。”林安巧勾起唇角,忽地涼薄一笑:“如果那兩巴掌你想替她甩回來,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因為我現在還有還手的能力……”
“我在你的眼裏,就是這麽一個形象嗎?”
傅京州麵色陰沉,渾身的氣壓,都壓低了許多。
林安巧忽地冷冽一笑:“你維護喬語素,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所以你就算為了她跟我動手,我也不覺得奇怪。”
她打算甩開他的手,可男人卻迅速摁住她的肩膀,毫不猶豫地將她抵在了大門上。
抓著她肩膀的手,力道都不由自主的捏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