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楚肆就低頭吃飯,坐在一旁的唐湉和秦箏兩人隻是相互對視一眼,並沒有再說什麽了。
吃過早飯,陳澤陽就騎著自行車帶唐湉去城裏了,再去城裏的路上,唐湉和陳澤陽聊起了楚肆的事情。
“你覺得這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時代,楚肆他真的能夠反抗嗎?”
陳澤陽也是見過未未來發展的,但是就目前來說,楚肆現在的情況還真的不太樂觀想要反抗,也不是不能成功,但是想要成功真的很難。
“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決心了,如果他一心扛婚,那就沒有人能夠與支配他,但是如果他堅持不下去,最後就隻能妥協了。”
“嗯,你說的沒錯,接下來就要看楚肆他自己了,澤陽,你未來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快要損失一員大將了,不過,我覺得秦箏不錯,她應該是一塊經商的材料。”
聽到唐湉的話,陳澤陽笑了,他故作神秘地開口:“你想不想知道秦箏上輩子做什麽去了?”
陳澤陽的話突然提醒了唐湉,他重生歸來之後,還不知道上一世秦箏的情況,秦箏在經曆那個不算未婚夫的未婚夫病逝之後,性格就改變了很多,她還真想不到秦箏去做什麽去了。
“她去做什麽了?前世的她還好嗎?”
“她在鄉下也參加了高考,考上了滬市的醫科大學,成為了一名腦外科的醫生,聽說醫術還挺厲害的,這些我也是讓朱桐調查得來的,後麵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成為醫生?唐湉著實驚訝了一下,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世,秦箏都沒有成為醫生的氣質和想法,沒想到她最後竟然會成為了醫生。
秦箏和楚肆兩人在唐湉的小院中坐著,秦箏看著楚肆一臉沉冷的樣子,有些心虛。
楚家家催他回家的事情是她告訴唐湉的,她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楚肆。
“楚肆,對不起,你家催你回家的信是我告訴唐湉的,我並不知道他們是催你回家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