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村的許大剛還是原來那個德行但現在學乖了點,知道許大勇現在是頂梁柱了,知道以後該忽悠誰了。
今天說小時候哥倆多好,明天手足情深的,就想打感情牌。
但許大勇肉體殘缺,腦子不缺。
不提小時候還算過得去,一提小時候,他立馬想起許大剛這個當哥的沒少欺負他,還嫌棄他來著,於是更不想搭理許大剛。
“行了,他掙那倆錢養家糊口都吃梨,你還打他的主意?你要還是人,趕緊走!”梁月蘭見不到人的時候真擔心人死外頭。
如今人回來了還不如死外頭!
許大剛以前還敢說它媽偏心老二,可自己幹了那種事,我臉再說啥。
轉頭出了屋,許大剛回了自己院,心想還得做點啥營生。
可沒有本錢,它拿啥翻身?
以為出去一趟天大地大,有的是機會讓他大顯身手,有了錢好衣錦還鄉。
中間的曲折他就不說了,最後混成要飯的,他腰杆子也實在硬不起來。
最後看向牆角的斧子。
……
回了村的林汐忙了幾天,就平靜下來。
兩口子天天在家宅著,都不如林秋出去的勤快。
不過郭長城很快就找來了。
“要分地了?”沈晝挑眉。
南方那邊早就開始分,他們這不算早,但也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不分不行了,鄉親們都想分,各幹各的,想的也是能者多勞,多勞多得。”
上頭其實也正在商議,但他也有聽到風聲,春耕之前就得下結論,不能耽誤種地。
沈晝琢磨這事也是上頭的政策,下麵的也得聽上麵的決定,這有啥發愁的?
“我是愁,真分了,咱村的溫室咋辦?”郭長城好不容易盼來了村子的繁榮,這才過幾天富裕日子?說分就分!
林汐算著村裏溫室的麵積,的確不好分,攤不到每個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