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咽了一口口水。
現在的傅賀臣就像是一個四處散發荷爾蒙的怪物,身上屬於他的男性氣息無處遁形,逐漸吞噬了白珠的理智。
“指揮官。”
一旁的穆傑見白珠和傅賀臣二人相視無言,他隨後咳嗽了一聲,打破了現場彌漫著的尷尬氣氛。
傅賀臣聽到這話,他依然沒有從跑步機上坐下來。
反而是一邊跑步一邊同穆傑回話,道:“什麽事?”
他的聲音低沉,仿佛是在興師問罪。
“是夫人來了。”穆傑聞言,他尷尬地抓了抓頭發。
傅賀臣頓時關閉跑步機,從跑步機上跳了下來。
他轉身,迎麵看見了向他走來的白珠。
他的聲音忽而變得溫柔,道:“夫人,你怎麽來了?”
白珠冷哼一聲,“你平時對待別人都這個態度?”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反問,傅賀臣相比之下更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兒,他道:“夫人,我……”
支支吾吾,終是沒了下文。
白珠見狀,她倒沒有繼續難為傅賀臣,反而伸手摸了摸傅賀臣的頭,道:“沒事下不為例。”
“嗯。”
傅賀臣溫熱的掌心抓住了白珠伸來的手。
他親吻著白珠的掌心,仿佛是一隻狼在麵對自己的獵物,貪婪的、近乎瘋狂地想要將她吞之入腹。
而白珠已然是習慣了現在的傅賀臣。
——傅賀臣近些天來已經不止一次對她這樣了。
而今塵埃落定,她覺得她可以在傅賀臣的帶領下變得浪**,變得無畏。
以往的生活那麽苦,她想好好享受當下。
“夫人,指揮官。”
見狀,一旁站著的穆傑再次陷入了尷尬。
他如今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親熱,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實在是非常難為。
傅賀臣察覺到了穆傑的困境,他隨後將白珠伸來的手鬆開,冷冷地看了穆傑一眼,那語氣好似是在招呼一條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狗:“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