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賀臣看著白珠,他的麵色有一種說不出口的難看。
更多的是一種尷尬。
白珠見狀,她自覺地望向祝依。
祝依冷笑一聲:“你不是一直都在找他嗎?現在我把他帶來了。你怎麽又不說話了?”
白珠依舊不發一言。
“看來是因為我們在場的緣故。”祝依笑顏不改,她瞥了一眼庫勒斯,又望了望南宮昭,道:“走吧,給他們一點空間。”
“可是我還有話想要對指揮官說。”庫勒斯看著傅賀臣如今這張陌生的臉,他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是他很快咽下了這種情緒,自動將眼前的傅賀臣濾鏡化,幻化成他原來的那張臉。
因為他覺得傅賀臣現在易容後的臉沒有之前英俊好看。
想到這裏,庫勒斯瞪了一眼祝依,心想她給人易個容也不把人家易好看些。
祝依走到門邊,“有什麽話我勸你們放在後麵再說,我還要去應付方克,雜物室下麵還有個暗室,那裏比較安全。”
“祝依,你瘋了?!你把傅賀臣放在這裏,然後自己去應對方克?”南宮昭心想祝依現在過去無疑是**裸地暴露自己。
祝依頭也不回地將門打開:“我自有對策。”
自從祝依帶著傅賀臣離開後,方克所身處的房間內便開始蔓延一股氣味不明顯的迷藥。
方克一開始並沒有察覺,可等他察覺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祝依再次回到房間時,她看見的,是已經昏倒在**的方克。
祝依坐到方克身邊,伸手輕輕觸碰上方克的臉頰,道:“方克,你對我還是太沒有警惕心了。”
“前幾天你媽媽出去度假,叫我在這裏好生照看你,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但是,這不代表我不會欺騙你。”
祝依將方克送到車上,此刻司機坐在駕駛座,他見如今方克昏迷不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