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柔指尖微顫,但很快穩住情緒。
"傅景琛,我再說一遍,我對你的挑撥離間沒興趣。"
"挑撥離間?"傅景琛低笑一聲,聲音卻冷得滲人,"阮小柔,我告訴你,這些照片沒有一張是偽造的。夏臨風對你從來就不是兄妹之情,他看你的眼神,從來不是一個哥哥看妹妹的眼神——而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夠了!"阮小柔猛地站起身,語氣有些氣憤,"傅景琛,我們已經結束了,你在這裏編排這些,到底有什麽意義?"
傅景琛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壓迫性地逼近她:"你真的以為跑海的人,能是什麽良善之輩?"
他聲音低沉,帶著警告。
"夏臨風遠比你想象的要危險,阮小柔,你現在隨時可能被顧沉舟拋棄,你最好想清楚跟誰才是最好的選擇。"
阮小柔冷笑一聲,拎起包轉身就走:"我沒興趣聽你廢話,再危險,還能有你危險?"
但是莫名的,阮小柔心髒卻不受控製地狂跳。
那張照片裏夏臨風虔誠親吻她照片的模樣,像一根刺,狠狠紮進她心裏。
什麽情況?
到底怎麽回事?
傅景琛一把扣住阮小柔的手腕,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阮小柔,你真以為夏臨風當年坐牢是被誣陷的?"
阮小柔猛地甩開他:"你又想編什麽故事?"
"你父母欠債那會兒,夏臨風跑海還債。"
傅景琛從手機調出一份泛黃的案件記錄。
"但不到三年,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全都消失在了海上。"
他劃到下一頁,血腥的現場照片赫然入目。
"而當年被他殺的那幾個人——"
"夠了!"阮小柔手指發抖,"這些陳年舊案能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傅景琛突然笑了,眼底卻結著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