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祖母讓自己娶一個商戶女,
秦何晏愣了愣,神色落寞,下意識想要拒絕,
可看著秦老夫人滿頭的銀絲,以及想著流放之地的艱苦,路上不可預估的危險,
他隻能壓住心裏的思緒,歎氣道:“......嗯,孫兒都聽祖母的。”
秦老夫人見他答應,也鬆了口氣,“祖母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隻是被那個賤人給忽悠了,別怕,即便是流放,我們秦家有人有錢,定能東山再起。”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說的就是這個理!”
秦何晏點點頭,故作輕鬆地扯笑了一下,
他沒有去過流放之地,但想著既然那邊還有人居住,想來也不是什麽難待的地方,總比繼續待在京城這個傷心之地好。
既然姝兒不願意留在他身邊,那就讓她走好了......
而且跟著秦家流放了,她身子虛弱哪裏能受累,走了或許還能輕鬆一些。
雖然隱姓埋名或許會被抓出來,但是總比跟在自己身邊,自己卻沒有能力護著她的好。
想到秦洛姝走前,自己親手遞給她的一萬兩銀票,
秦何晏便略微安心了一些......
秦老夫人的信加急送了出去,可回信卻讓她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她怒得拍桌,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撕了這信紙。
秦何晏見她反應這樣打,下意識將那回信拿過來,用還能視物的那隻眼睛看完。
信上隻有寥寥幾句,可卻透露著居高臨下的打賞之意:
“......蘇家雖與秦家有婚約,但並未說明誰嫁誰娶。我蘇家女兒才情俱佳,斷不會嫁到落罪之家。但念在老國公對蘇家的恩情上,我蘇家願意讓秦公子入贅。
但女子有七出之束,男子亦是如此!
若秦公子入贅後,三年沒有讓我蘇家有後,將一紙休書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