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簡直不可置信,將手伸在半空,顫聲問:
“蓉兒,你這是怎麽了,是誰打的你啊,快讓祖母瞧瞧.......”
崔亦蓉發髻散亂,哭得雙眼通紅,哪裏還有半點景王妃的威嚴。
她咬牙切齒,語氣裏滿是悲憤:
“嗚嗚嗚,祖母,是景王那個畜生,他跟秦洛姝那個賤人搞在一起了,我、我氣不過想要動手,反被他打了巴掌......”
“他、他還說,要讓我讓出景王妃的位置,疼位置給秦洛姝!”
崔老夫人聞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景王這些年對你一心一意,但他沒有遲遲子嗣,會有其他女子也很是情理之中,”
“可怎麽會,怎麽會是姝兒啊!“
錢氏在一旁,氣憤接話,道:
“哼,怎麽不能是那賤人,我就說她不是好人,你偏偏不信!”
“現在好了吧,她害慘了晏兒,現在還害慘了我的蓉兒,你滿意了吧,若不是你開口,讓蓉兒接她去景王府,又怎麽會被她爬床!”
“不過是一塊肉,還不知道是從哪裏割的,你就將她當心肝似的疼。”
“我做了崔家幾十年的主母,都沒有得到你的信任,現在好了吧,全都悔了!”
錢氏說著說著,又哭又笑,看著崔老夫人的眼裏滿是恨意。
崔老夫人對錢氏的恨意有些莫名其妙,
可看著錢氏盛怒的樣子,她卻莫名有些心虛:
“你做什麽這樣對我說話,我可是你婆母!”
“還有你說晏兒被她害了,晏兒怎麽就被她害了......即便她不檢點,將人休了就是,又礙不著他再娶。你不是喜歡秦玥嗎,我容易你娶她進門,還不行嗎?”
錢氏氣得幾乎吐血,再也忍不住,冷厲道:
“娶,娶有什麽用,我兒被那賤人害得吃下了絕子藥,這輩子都不能再有自己骨肉了!”
“你說什麽!”崔老夫人驚得臉色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