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錢氏竟然哭著來找她,秦玥詫異了一瞬,便溫聲道:
“舅母,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錢氏哭得直捂心髒,一個國公府的當家主母,此刻跟個普通婦人似的,半點儀態也不講究了。
她摸著淚,道;“玥兒,讓你見效了,舅母實在是沒辦法了。”
“那個賤人,就是秦洛姝,不知道跟那個男人搞得一身的痕跡,卻誣賴在我兒身上!”
“我兒都已經被氣暈了,她卻還一口咬定這事,可她再能演戲,哪裏能躲過我這雙眼睛.......我兒絕對不是會在宮內就與她寬衣解帶之人,府內都有我的眼線,她絕對沒有與我兒單獨同處一室過。”
“那賤人一定是紅杏出牆了,一定不檢點啊!”
“嗚嗚嗚,可是我說了此事,老夫人還罵我醜人多作怪,非要攪和崔家家宅不寧,就連我的親生女兒都不相信我,也跟著護著那賤人!”
“老夫人護著她,無非是看中那賤人給她隔了塊肉入藥,就覺得她是最孝順的。”
“可那算什麽孝順,要是利益夠,別說肉了,頭都能給!”
錢氏一通大罵,秦玥也算是聽明白了。
同時她也對秦洛姝頑強很無語,都已經到了被抓包的地步,
還能若無其事的張嘴說瞎話.......
也不知道她的依仗到底是什麽?!
難道她不知道一旦崔江遇說出來,那她的所作所為就都暴露了嗎,難道她就對自己的魅力如此自信,還是說她能確認崔江遇已經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會是什麽手段呢.......
秦玥腦子裏突然閃過什麽,卻一下沒有抓住。
秦玥皺了皺眉,回過神來,問道:
“舅母,那秦洛姝現在去哪裏了呢,還在崔家嗎?”
崔老夫人病了,崔江遇又暈倒了,錢氏又認準了她水性楊花,她應該在崔家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