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落雨毫不客氣把一切功勞都攬到萬法劍宗身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當場就有一個勢力的天驕怒不可遏!
那人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靈酒都跟著晃了晃,滿臉鄙夷地撇了她一眼,冷哼道:
“昔日盛會那是陸澈安排的,跟你、跟萬法劍宗有什麽關係!”
“如今陸澈都被你萬法劍宗廢除趕走了,至於我等恐怕你更是看不上了,怎麽如今還想著過來了?”
“你莫不是吃飽了撐的?!”
他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撕開林落雨虛偽的麵具。
林落雨卻依舊不怒,反而優雅地甩了甩衣袖,找了個空位緩緩坐下。
她指尖輕撫過杯盞邊緣,神情悠然,滿臉驕傲的冷笑道:
“陸澈昔日是我萬法劍宗的人!”
“他被廢除之後,那麽他所做的一切,自然歸我萬法劍宗所有!”
這厚顏無恥的言論,頓時讓在場所有人氣血上湧。
可林落雨的表演依舊沒有結束。
“再說了……”
她不慌不忙地拿起桌上一壺靈酒,動作優雅地為自己倒上一杯,酒水晃動間,倒映出她扭曲的麵容。
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冰冷漠然的麵容,她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神態張狂而又癲狂:
“我知道你們都是陸澈昔日好友,也知道你們心裏都把陸澈被廢除趕走的事情,怪罪到了我身上!但這些,我無所謂!”
“反正我萬法劍宗,從來不缺區區一個陸澈!”
“大虞得罪聖地,本就是注定覆滅,陸澈也是注定必死之人,我萬法劍宗又憑什麽要牽扯其中?!”
“我萬法劍宗當初廢除趕走陸澈,才是真正的明智之舉,難道不對嗎?!”
“哈哈哈……”
她仰頭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笑聲張狂而又肆意,更帶著揚眉吐氣的暢快,那癲狂的模樣,活像個跳梁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