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玉自然是誠心實意的,連跑路都安排好了。
林驍也不客氣,沒說什麽不拖累他的屁話。
畢竟他也清楚,如今依靠著顧懷玉這棵大樹呢,相應地,顧懷玉其實也需要他,特別是一起剿匪之後,明顯更離不開他的輔助了,這可不光是兵甲方麵的。
所以,兩人誰都不用跟誰客氣,彼此都知道能足夠信任對方。
既如此,林驍沉吟開口道:“在那之前,我有件事先跟你商量,關於我一些模糊記憶的事。”
顧懷玉聞言正色,端坐好洗耳恭聽。
林驍略微斟酌後說道:“寧遠侯府派林大有去密諜司大牢找我,除了泄憤外,應該也是想確認我是否還記得什麽,換句話說,他們在害怕,怕我泄露什麽秘密。”
“我仔細回想後發現,之前被害到流放這期間,我似乎並沒有任何開口的機會,就連那位寧遠侯也不曾出現探究過程,如今他們是得知我流放途中大病一場開了竅,可能才怕我有膽子有機會說了?”
顧懷玉目光亮起,對於林驍的遭遇,他也好奇極了。
畢竟根據他的查探,林驍這個寧遠侯府庶子,原本實在沒什麽存在感,更談不上對那位大夫人和世子產生任何威脅。
既如此,對方為何要害他呢?先是以他想謀害世子為由,將他驅逐出了侯府,甚至革出了族譜,寧遠侯竟然都沒插手。
寧遠侯就算再不喜歡這個庶子,也多少該過問幾句吧?除非林驍當時做得很過分,可能真傷害到了那位世子。
可原本的林驍就是個書呆子廢物,又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後來的林兄就更不可能了,以他的能耐,即便想害人,也斷不會讓侯府的人拿到把柄。
所以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更怪的是林驍被驅逐出侯府之後,竟然又莫名發狂,當街撕壞了那位有婚約的張禦史千金的衣衫,最終惹得張禦史暴怒,再加上寧遠侯府背後悄然助推,才把他給流放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