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並沒有小瞧章夫子的意思。
他隻是覺得好奇,好奇大景的文人風骨如何,也好奇大景的朝堂得髒成什麽樣。
來到馬車旁,林驍鄭重行禮致謝,不管怎麽說畢竟素不相識,車裏的老人幫忙說情,他自然要銘感五內。
結果車簾掀開些,須發花白的章夫子卻淡淡看過來說道:“不必謝我!懷玉對你推崇備至,老夫倒也想看看,你能否為南州百姓除去盜匪之禍!所以,老夫算是為了南州百姓才出麵的!”
這老頭語氣冷淡,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
顧懷玉很無奈,林驍倒是反應淡淡,依然致謝,並保證會全力協助。
隨即馬車慢悠悠離開了,顧懷玉剛跟府衙申請下來的兵甲匠身份牌,也被送了出來。
顧懷玉心情很好,遞來身份牌道:“林兄,這下你可就是臨山守備營的兵甲匠,咱們可就是同袍了!”
林驍接下身份牌笑道:“那顧將軍可要有個心理準備!我自由散漫慣了,可絕不是個好部下!走吧,先回臨山再說。”
……
回到臨山,先見了白淩霜一麵。
經過這次,更加證明了她可以信任,林驍幹脆把花露香精的製作方法全部教給了她,畢竟接下來要剿匪,大概顧不上這些生意了,總不能耽擱掙錢。
白淩霜受寵若驚,俏臉甚至有些羞愧難掩。
結果顧懷玉卻挑明說道:“你不必如此,林兄他們早就發現你在幫我打探消息了,並未責怪你什麽。”
白淩霜聞言俏臉通紅,更加羞愧了。
林驍也安慰幾句,突然又轉移話題:“顧將軍,白掌櫃既然幫你做事了,拜托你的事怎麽樣了?”
“白淩塵?”顧懷玉肅然道:“我此番回京倒真好好打探了一番!可以確定他沒死,後來有人見過他!”
白淩霜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聞言狂喜起身,“當真?淩塵真的還活著?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