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斑斕等待著於兮的回答。
沈鈞淨卻不想於兮回答。
他知道的,於兮在詐斑斕,給一個**和甜頭,轉頭壞心眼否認,是她慣常用在他身上的手法。
他知道的。
忽地,於兮清脆的聲音傳進沈鈞淨耳裏,“會啊。”
沈鈞淨愣住了。
斑斕露出失而複得的笑容,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握住於兮的手,將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兮兮,我知道,你一定會選擇我。”
被斑斕握著的手傳來一陣酥麻的戰栗,細長白皙的手臂泛起一陣雞皮疙瘩,於兮撩開眉眼,看向一旁站著的沈鈞淨。
冷冰冰的一張臉,克製、隱忍,眸裏翻滾著晦澀的光。
他看了眼她與斑斕握著的手,複又看向她,緊緊抿著的唇什麽都沒說,卻又好像說了。
像一隻被人搶奪食物的野獸,豎起渾身的毛發,蓄勢待發準備撕咬下對方的肉。
於兮從沈鈞淨臉上收回視線,將視線落在斑斕臉上。
斑斕禁術對她的影響很大,大到像她這樣的攻略者,都要拚盡全力帶上精神力才能抑製住身體的本能,這還是她沒有吃到斑斕血的情況下。
每一次碰觸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不過,比起渴望斑斕,讓於兮更不能忍受的,是身體對沈鈞淨的排斥。
能看不能吃,走路還得自己走,攻略還要繼續做,天殺的。
她一個牛馬,兢兢業業做業績容易嗎她。
所以,她會跟斑斕回去,解除斑斕施加在她身上的禁術。
人魚那邊,也該有進度了。
隻不過在回去之前。
於兮抽回被斑斕握著的手,“等展青的調查結果出來,我們再走。”
斑斕短暫地愣了一瞬,看向於兮放置在魚尾上,還在顫抖的手,“青青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必須盡快帶她回去,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