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鈞淨又重新變得沉默。
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於兮被他壓在門邊,後背抵著牆,承受他灼熱的吻。
從牆到床,衣服一件件落下。
直至後半夜,**的動靜才停下來。
沈鈞淨愛憐地用手指撫摸於兮的臉頰,一遍遍將她的臉烙印在自己心中。
累極了的於兮拍開他的手,“沈鈞淨你屬牛的。”
沈鈞淨發出饜足的低笑,撫開枕頭上的珍珠,躺在她身邊,摟上她的腰,“我的錯。”
珍珠落入地毯,發出彼此碰撞的聲響。
於兮已經數不清她落下了多少顆珍珠,她隻知道,把那些珍珠收集起來,應該能賣不少錢。
但以前的那些珍珠全被沈鈞淨讓人收走了。
也不知道藏在哪裏。
於兮在沈鈞淨懷裏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哈欠沉沉睡去。
故而她沒有聽見沈鈞淨的那聲呢喃,“是你讓我不要停下走向你的步伐,如果有朝一日你想回到大海,哪怕困住你,我也不會放手。”
*
展青所在的地方,也在那間銅牆鐵壁的房子裏。
昏暗的地下一層,沈鈞淨抱著於兮,楚夜跟隨在身後,而斑斕,是麵不改色自己用尾巴挪下來的。
邊挪邊用淩厲的眼神注視抱著於兮的沈鈞淨。
站在地下一層的魚缸前,楚夜打開了魚缸邊上的燈。
燈光亮起,魚缸裏的場景也落入在場人的眼中。
展青披頭散發被鎖在魚缸中央,兩隻手腕上是細長的鐵鏈,魚尾上全是陳舊的傷痕,大大小小非常猙獰。
斑斕第一個衝過去,邊拍打魚缸的玻璃邊怒吼,“你們竟然這麽對她!”
開口的人是楚夜,語氣平靜又壓抑,“她身上的傷,是自己劃的,不鎖住她,她會自殘。”
聽見楚夜的解釋,斑斕咬了咬牙,對魚缸裏的展青,用人魚的語言呼喚,“青青,青青。”